四只企鹅

荷官脑洞2

年底了,大家要多吃点来抵御寒流【吹鼻涕】


花名迎男而上【别信】


2.

明诚睡到自然醒,洗了澡披着浴袍光脚穿拖鞋,边打哈欠边开浴室门往起居室走。门铃突然响起,他随手把浴袍带子系了个结去开门。只见是个送外卖的小哥,点头哈腰地表示有位先生给您定了我们店的招牌早餐,请您签收下。


瞬间明诚脑内的也只能是昨晚背光抽着雪茄,烟雾腾腾里的侧脸。


有意思。


他接过早餐盒礼貌道谢,关上门抽出夹在盒盖缝里的纸片——当然不是什么写着暧昧语言的卡片,是早餐店让人核实的小票,明诚忍不住笑了,低头闻闻,黄油炒蛋的味道,还挺香。炒蛋+牛奶+三明治+水果,五十五块钱。


啧啧,他抿嘴摇摇头,资本家真是不会过日子。


这么贵,那是一定要全部吃掉的,不能浪费。


吃了早餐手机开机看短信,曼丽发了好几条,昨晚抓住的那个老千死活不承认自己换牌,扒了衣服也看不到换下的牌面,摄像机高倍慢放也看不清。对方咬死赌场输不起冤枉人。点开下一条,宝贝弟弟许一霖表示哥你再不来我就瞒不住了,荣石一早去谈生意,回来知道绝对弄死了事,快来帮忙。


……


明诚鼻孔里哼一声,今年第几回了?粪土年底要不给厚厚的红包,他就跳槽到对家赌场没商量。


手机扔床面,慢条斯理拉开衣柜的门挑衣服。


明诚脱了浴袍挂房门口衣架,浑身上下就穿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勒出浅浅的边,低腰款式让人鱼线恰好一览无余。他拿过一件白衬衫披好,对着穿衣镜里的自己一粒一粒扣扣子。没到上班时间,就懒得太正式,一条牛仔裤把衬衫束得好好的,又卡出让曼丽心塞的腰身。


今年的天气冷的早,想想出门前还是拎了薄棉外套。


走路去上班,路上收到一条短信,号码未知。


身材不错。


明诚单手握着手机大拇指灵活打字:我不吃热带水果。


嗡——到赌场员工通道口,对方回:赏脸的话下回可以亲自告诉我。


明诚手握住推拉门把手,似有知觉般回头,对着远处点点头。


看在那五十五块钱的早餐份上。


许一霖正在豪华间里团团转,看到随雇把大门打开就扑了过去。


“哥,我看了好几遍慢放都没看出来,可是曼丽凌晨好几十把,一翻牌就知道有问题!”


明诚了然。


赌场里其实最快的不是老千的手,而是荷官的手。他们在最基层关注每一个赌客的输赢概率,控制每张赌桌每天赌局的爆点在哪个时段,辅以赌场自己养的托,基本上庄家永远是赢的那一个。


“放一遍我看看。”包间里开了空调,明诚脱下大衣递给等着接的曼丽,坐在桌边拿起笔记本电脑。


屏幕中胡子拉碴的男人他有印象,先是跟着某资本家好几局,趁着庄家下庄赢了点本,接下来快到自己换班前不痛不痒输了几回。快进看了曼丽的开局和最后,对方面前的筹码从平坦坦到堆成二十厘米高的小丘,明诚又看了眼许一霖手里的赢率,曼丽走后居然是百分之六十?


要说这不是出千,那肯定是没法信的。


曼丽心算天赋不高,记忆力却非常好。


荷官在控制赢率时必然时不时换牌,即使她不能在牌面朝下的基础上记住牌靴内随机排列的所有点数,她也绝对不可能忘记自己操纵的局数里发给玩家的牌面是什么。很简单,你要控制庄家赢,换了某个玩家的某几张牌,那么如果他翻出的牌面跟你换的不一致,无论有没有证据,他就是在出千。


他抬头看了眼坐在沙发上喝花茶的曼丽,“女孩子家家的,上班到这么晚,怎么不回去休息?小心黑眼圈出来了又要不高兴。”


曼丽撅嘴,不服气地想要不是每天被你教育要做个淑女,老娘老早打都打得他认了。


明诚失笑,嘴撅那么高,和挂钩一样。摸摸坐一边烦恼到底要怎么办的许一霖脑袋,“放心,要让他认容易,不过这事儿不止出千这么简单。”


白天的赌场安静又带点肃然,明诚坐在大厅走道的中间,左手边站着以曼丽为首的在值荷官,右手边站着新时代的安保们,恩,绰号打手。


明诚翘起二郎腿,抽出一根荣石用来糊弄外人摆阔的金箔烟叼在嘴边,立刻有人打火机凑近,点着之后深深吸了口气,再呼出,手指夹着香烟随意摆摆,就有人把那个嘴硬的老千带了上来。


对方待遇不错,肉眼看不到什么特别大的伤痕。明诚示意,即使人被捆着,也要坐下说话的。


“跟你联络的是谁?”


“呵,看来荣大少的赌场规矩确实跟外界说的一样,烂得很。”


明诚继续抽烟,间或在身边人托着的烟缸里抖抖烟灰,没理他。


“赌场的规矩你比我清楚!慢放你也看了,非要说出千,就为了区区几十万,我看荣大少的场子也开不下去,迟早被吞!”


明诚冷笑一声,“人丑声音也难听,堵上。”


安保利落地撕开准备好的胶带贴紧,无视对方唔唔唔的挣扎。


明诚就这么自顾自抽烟,观察观察金箔烟的纹路,看看里头金箔丝被烧黑的样子。


半响,一根烟短了三分之一,他舔舔嘴唇:


“三个人,大厅五十张桌子只挑21点的上,内应至少两个,一个是服务生,一个估计是内部人员。”


“凌晨下桌前收筹码,侍者端酒杯,酒盘挡住了台面,藏在袖口的牌是那个时候到盘底去被拿走的?恩?”


“蠢货。”


明诚白了他一眼,把香烟摁进烟缸。


“内应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上我的桌?你最后起身,手指快碰到手背了,以为没上魔术师名单我就看不出来?”


他站起身来,拍拍弄皱的袖子,“弹牌高手我见过,不过能陆陆续续半个月内从荣石的赌场里搞走一千多万的我还真没见过几个,是有多蠢才以为我们搞不到全球的指纹库比对牌面?”


对方听到指纹库三个字,脸色开始苍白起来,大概是从来没想到过一家普通赌场为了抓千居然要调用到这些东西。


明诚整理好衣服,一步一步慢吞吞地走到他跟前,微笑,伸手扶住他肩膀低头,在耳边宛若情人低语呢喃,“老老实实说内应是谁,把钱完整追回来,还能留一只手哦,蠢货。”


侧头对着天花板处,“归你了,给荣大少清理门户吧。”


大厅上方突出的二楼内阳台,许一霖端着酒杯,逆光,脸色模糊看不清楚,只能听到他轻声的吩咐:“给他戴上口嚼,别咬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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